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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为了能永居帝位,幻想成神成仙

他为了能永居帝位,幻想成神成仙.最初他想皇帝的宝座由他一家独坐,要"传之万世",但传之万世还不如他自己坐万世更惬意,于是他便迷信成仙,妄想长生不死.始皇二十八年,他东巡琅邪,齐人徐 说海中有三座神山,名曰蓬莱,方丈,瀛洲,上面住着仙人.秦始皇居然信以为真,派徐 率领童男童女数千人,入海求仙人.始皇三十二年,秦始皇到碣石,又派燕人卢生寻找仙子羡门,高誓.茫茫天穹,仙人何在 就在这一年,秦始皇觉得即使求得仙人,自己毕竟还不是仙人,于是"因使韩终,侯公,石生求仙人不死之药",他要亲自尝一尝不食人间烟火,做一个仙人的滋味了.不久,燕人卢生入海回来,献上上面写着"亡秦者胡也"五个大字的图书,胡诌了一通鬼神的事.仙迷心窍的秦始皇误认为"亡秦"的"胡"是胡人匈奴,因而便大事进攻匈奴.更为可怜的是,从此以后,秦始皇对迷信占卜更加深信不疑.始皇三十六年,发生了一件所谓鬼神的事.秦始皇求人占卜,"卦得游徙吉",于是他便迁北河榆中三万家,翌年十月遵卦出游.这一年,秦始皇再至琅邪,方士徐 根本没有找到神仙的影子,十年光阴不算短,仙人未得,耗资巨万,秦始皇应该清醒了.可是,他却继续执迷不悟,被徐 编造的另一套神话所欺骗.
秦始皇晚年,疑神疑鬼,怀疑一切,只相信自己,结果自我禁锢,与世隔绝,变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.韩非说过:"人主之患在于信人,信人则制于人."秦始皇又是这一思想的实践者.始皇三十五年,卢生求仙人不得,对秦始皇胡编了一套谎言,说什么"愿上所居宫毋令人知,然后不死之药殆可得".大约是方士们摸透了秦始皇贵独的心理,所以就步步紧逼,结果在秦始皇身上,神仙学和法家"贵独"达到了高度结合.他自称"真人",连"朕"也不称了.命令"咸阳之旁二百里内宫观二百七十复道甬道相连,帷帐钟鼓美人充之,各案署不移徙.行所幸,有言其处者,罪死".秦始皇到梁山宫,从山上看到丞相李斯车骑甚众,大有自惭形秽之感.有人将此告诉了李斯,李斯便减少了随从人马.秦始皇大怒,认为是犯了他的禁忌,把在场的人全部杀死.从此以后,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迹了.韩非主张"贞信之士不盈于十",秦始皇到了晚年所相信的人已经寥寥无几.始皇三十七年十月最后一次出游,重要的随从人员也只有"胡亥,丞相李斯,赵高及幸宦者五六人".出游不似深居皇宫,该是君臣朝夕相处,然而秦始皇病死沙丘,除了上面那几个人以外,其余群臣竟然一无所知.可见即便在出巡的情况下,能接近秦始皇的人也是很少很少的了.
历史事实表明,君主越是神秘,权力越是集中,这个君主就越是容易被人愚弄和操纵,他的权力也就越是容易被奸臣所篡夺.《吕氏春秋·君守篇》在评述奸臣的产生时指出:"凡奸邪险陂之人必有因也.何因哉 因主之为.人主好以己为,则守职者舍职而阿主之为矣.阿主之为有过,则主无以责之,则人主日侵,而人臣日得,是宜动者静,宜静者动也.尊之为卑,卑之为尊,从此生矣.此国之所以衰,而敌之所以攻之者也."奸臣一类人物任何时候都有,这样的毒蘑菇能否冒出来,关键是"人主所为".赵高这个毒蘑菇应该说是由秦始皇培育出来的.
四,法家与秦胜秦亡的关系
秦始皇是终生信奉法家的,统一后尽管他还崇尚五德终始说与神学迷信,可是这两种理论在秦始皇那里都巧妙地成了尊法的一种补充.五德终始证明他代周的必然性和行苛法的合理性,秦为水德,水德主阴,阴在-上就表现为残酷的刑罚.神仙迷信同法家的"贵独"相衔接,更加神化了皇权.秦始皇对儒家总起来说不感兴趣,但对其中的封禅说,把皇帝和上帝联系在一起,他还是感到津津有味的.他是第一个搞封禅的帝王.
法家思想在秦始皇统一过程中曾起过重要作用,这是大家都公认的.但秦亡同法家是什么关系呢 历史上曾有人说秦亡于尊法黜儒.可是,在"四人帮"横行时,此说被定为-,他们规定秦只能亡于儒.可是谁都知道,儒家在秦朝连个合法的地位都没保住,又何谈秦亡于儒呢 此说纯粹是"四人帮"为篡党夺权,搞影射的产物.
关于秦亡于尊法黜儒,最早是由陆贾的《新语》,特别是贾谊的鸿篇《过秦论》中提出来的.两千年来,人们陈陈相因,在封建社会几乎成为定论,对今天的史学界也有相当深的影响.这种说法对吗 
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,像秦朝灭亡这样重大历史事变的终极原因,不应当从思想中去寻找,而应当从经济条件中去寻找.从这个意义上讲,秦亡于法的提法也是不对的.至于说秦亡于尊法黜儒,则包含着很大的扬儒抑法的成分在内,当然错误更多.但是,一种思想,特别是把它作为一个王朝的统治思想的时候,对加快或者迟缓社会发展的速度和王朝存在的长短是有重大作用的.秦朝的灭亡,最根本的原因是由于农民和地主之间矛盾的激化,是农民起义推翻的.但秦朝何以速亡 这同秦始皇所奉行的法家思想有重大关系.
为什么帮助秦始皇取得胜利的法家思想又迅速地把他引向失败 我们可以从统一前后历史条件变化的对比中寻找答案.
法家是主张实行中央集权和耕战的.在统一之后,秦始皇所采取的各项政策与措施,十分明显,是他争取实现统一政策的继续和发展.例如在行分封还是行郡县这个问题上,他讲得很清楚:"天下共苦战斗不休,以有侯王.赖宗庙天下初定,又复立国,是树兵也,而求其宁息,岂不难哉!"征匈奴,戍五岭,从本质与主流上看,应该说是他兼并六国政策的继续.不过由于历史条件的变化,这个行动所带来的后果与除灭六国有明显的不同.六国均属富饶之地,对六国用兵虽然花去许多许多军资,但可以做到以战养战,获得不可胜数的战利品.但征匈奴与戍五岭,非但不能以战养战,反而蚀了不少老本.这一点李斯当时就指出过.汉初晁错批评秦始皇"贪戾而欲广大","功未立而天下乱",是有一定根据的.其后主父偃,严安等又详论了得不偿失,引起天下大叛的经验教训.
在处理君臣关系上,法家的主张本来就很成问题.他只讲君,不讲臣,主张主尊臣卑,把君臣关系完全对立起来.韩非就赤裸裸地宣称:"明主之道,一法而不求智,固术而不慕信."又说:"道无双,故曰一.是故明君贵独道之容."还说:"有道之主,不求清洁之吏,而务必知之术也."一句话,"上法而不上贤".在统一之前,由于形势所迫,秦始皇采取了招揽人才,虚心纳谏的态度,可是,在统一之后,秦始皇就死死按照韩非这些主张行事了.侯生,卢生说的"丞相诸大臣皆多成事,倚办于上",是基本上符合事实的.特别是在他的晚年,不察民情,不知实底,不听异见,闭目塞听,完全陷入了昏昏然,蒙蒙然的状态;然而他又要说一不二,这种有令无议的紧张局面大大削弱了秦朝进行统治的能力.
在处理君民关系上,法家,特别是韩非,完全不理睬当时有关"贵民","爱民","为民",民水君舟等思想,在他们看来,民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供君主役使.韩非公开讲:"君上之于民也,有难则用其死,安平则用其力."在统一之前,由于秦与六国相争的矛盾十分突出,而且又可以在同六国的交锋中做到以战养战,用"良田大宅","爵禄"等实际利益来"易民死命".但统一之后,这种条件基本上消失了.正如晁错所指出的,"秦之发卒也,有万死之害,而亡铢两之报,死事之后,不得一算之复,天下明知祸烈及己也".而秦始皇要用民戍边,用民大兴土木,用民作奴隶,总之,要无偿地"用其力".怎么办 秦始皇还是那一套,苛法在其前,刀剑随其后,法家的残酷性得到空前的发挥.
本来,如贾谊《过秦论》所说,春秋以后,"周室卑微,五霸既殁,令不行于天下,是以诸侯力政,强侵弱,众暴寡,兵革不休,士民疲敝.今秦南面而王天下,是上有天子也.既元元之民冀得安其性命,莫不虚心而仰上,当此之时,守威定功,安危之本在于此矣".然而,秦始皇却"怀含鄙之心,行自奋之智,不信功臣,不亲士民,废王道,立私权,禁文书而酷刑法,先诈力而后仁义,以暴虐为天下始"."秦离战国而王天下,其道不易,其政不改","故其亡可立而待".我们仔细推敲贾谊的议论,某些具体情节或许不当,但从总体上讲,实在是一番入木三分的总结.秦始皇死后,秦二世不但不改弦更张,而是变本加厉,所以陈胜,吴广振臂一呼,应者云集,显赫一时的秦王朝随之崩溃了.
"四人帮"及其御用史学家说什么秦亡于儒,企图为秦始皇的罪恶辩护,那是徒劳的.
秦始皇依靠法家所取得的胜利,决不能代替地依靠法家的所犯下的罪恶!
秦始皇在中国历史上是一个功大过亦大的人物,集中在他身上的矛盾重重交错.怎样在复杂的矛盾变化中陈述他的功过是非,是我们远未解决的一个问题.另一方面,正因为复杂,对他的评价历来差距悬殊,甚至大相径庭,其中蕴含的理论分歧也较多.再加上"四人帮"借吹捧秦始皇宣扬封建专制主义,使问题更加复杂化.因此对秦始皇进行再评价,对促进历史研究,批判封建专制主义,都是有意义的.
附言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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